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可就是這麼一個女人,卻讓他們生出心暖、心安的感覺。
太子派人來請了江離塵三次,但三次都被江離塵拒了。
太子是何用意沒有人清楚,但羅魅眼看著他一次又一次派人到府里來請江離塵,不禁在心裡冷笑。災難當頭,各處百姓都需要安撫的時候,南宮興毅還有心情會見外客,真是閒心十足。
對江離塵,雖說她心有戒備,但還是有感激的。同時也誇讚下自家男人的遠見,請江離塵留在蔚卿王府里,還真是對了!
外面一定很亂吧,如果南宮興毅要做點什麼事,一定會在這個時候出手。但江離塵留在蔚卿王府就不一樣了,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北陽國的太子。當著他的面對她下手,這不是擺明了讓人看笑話麼?
……
安府——
安一蒙同樣不在府里,同南宮司痕差不多,早朝剛回府不久又被宣召進了宮。臨走前,他對府里下了禁令,不許羅淮秀擅自出府。
眼看著都傍晚了還不見人回府,羅淮秀已經沒了耐性,心裡貓爪似的狂躁不安。主要是她不放心自家乖寶,雖說蔚卿王府有派人來說她乖寶平安無事,可是沒親眼看著、摸著,她哪裡能安心?
偏偏安一蒙那傢伙,給侍衛下了死令,說什麼都不讓她離府半步。中午的時候她還跑到大門口鬧,威脅那幾名侍衛,「你們再不讓我出去,信不信我當場咬舌自盡?」
也不知道那些侍衛是沒長心還是沒將她看在眼中,一個個冷肅的看著她,就是沒一個替她開門。
她又用孩子做威脅,可人家還是不予理睬,只說將軍有令任何人不得違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