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著眉頭湊近他傷口處嗅了嗅,藥沒有問題,這才抬眼看著他。
四目相對,她眼裡有怒,但也有心疼。她不是第一次救他了,可這次比起上次,心裡難受了不知多少倍,就跟大石頭堵著心口般快喘不過氣來。
南宮司痕又一次將她手握住,這次羅魅沒再掙脫,只聽他低沉道,「一點小傷,不礙事的。之所以沒回府,是不想讓你擔心。」
羅魅沒好氣,「小傷?要是小傷,那我再打你幾次試試?」
南宮司痕唇角狠狠一抽,「哪有妻子打丈夫的?」
瞧他現在還沒個正經,羅魅拉長了臉,「給我閉上嘴巴不許說話,再說一句我真打你!」
南宮司痕還真是聽話的抿緊薄唇,若仔細看,定能看到他眼裡暗藏的笑意。
羅魅輕柔的替他合上衣裳,又為他蓋好被子,然後問道,「可是服了藥了?」
南宮司痕濃眉挑了挑,沒說話。
羅魅抬眼瞪他,「啞巴了?問你話呢!」這人真是想讓她急死嗎?
見她要生氣了,南宮司痕這才低笑出聲,「你不是讓我閉嘴麼?」
羅魅磨了磨後牙槽,要不是他蓋著被子,真恨不得掐他個滿身胞。
南宮司痕又握上她的手,放在唇上啄了啄才低聲道,「服用過藥了,不必擔心。」
羅魅沉著臉,「為何要到宮裡來治傷?你就不怕有人暗中使壞?」她指的是他用藥上,萬一有人趁機想害他,他這種情況下能躲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