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肚子飽了後,南宮司痕躺回床上,見她收拾碗碟,突然喚道。
「嗯?」羅魅掀了掀眼皮。剛開始不習慣他這麼叫自己,聽習慣後順耳多了。
「幫我擦身。」
「……」羅魅停下手裡的動作,一頭黑線的看著他。這是吃飽了就想做『壞事』的節湊?
「我現在行動不便,你不為我擦身難道讓其他人碰我?」南宮司痕繃著俊臉,明顯對她不滿。
「……」羅魅抽了抽嘴角。她竟無言以對……
「渾身不適,若不擦身,恐怕傷口不易癒合。」
「你還能再瞎編麼?」羅魅都快被他逗笑了。不懂就別亂說,要想傷口好得快,就是不能碰水,要碰水也要結痂後去了。看著他那充滿不爽的眼神,她嗔了他一眼,「你給我安分些,我這就讓人準備熱水。」
很快,宮人把熱湯送到了寢宮裡,沐浴的東西準備好後,羅魅又將人攆了出去。他們夫妻都不喜歡被人伺候,特別是洗澡換衣服,別說在宮裡,就算是在自己府上他們都是關著門禁止丫鬟進出。
南宮司痕肩膀受傷,自然不方便脫衣,羅魅把水溫調好後,才回到床邊替他寬衣解帶,順便把他身上的繃帶解了,打算幫他洗完澡後換新的藥敷。
南宮司痕坐在床邊,她站在他身前,替他解除繃帶的時候手臂不夠,難免緊貼著他將雙手繞到他身後。羅魅做得自然,一心只想著趕緊把他伺候完。她是沒有一絲邪念的,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個傷患,她對一個傷患能有什麼想法?
可南宮司痕就不一樣了,她貼上來的時候前胸正對著他臉,不僅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體香,還能不經意的碰到……
就片刻鐘頭,他呼吸不覺的加重,羅魅在替他剛把繃帶解完,突然腰間一緊。她下意識的低下頭,頓時羞窘交加。
「南宮司痕,你非得這麼流氓是不是?」要不是他肩上有傷,羅魅一巴掌都給他呼過去了。抱著他的頭,她使了些勁兒搬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