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輕哼了一聲,「他可真會做事。」
修整房舍?怕是搜他王府吧!
來人沉默起來。
南宮司痕低沉的道,「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來人這才應聲,「是,王爺,小的告退。」
聽著輕微的異響聲消失,南宮司痕這才靠在床頭上假寐。
是該給南宮興毅一點厲害瞧瞧了,三番兩次擾他們清靜,不是他怕煩,而是怕煩到他的乖寶……
……
太子府——
聽著手下帶回來的消息,南宮興毅冷著臉坐在書桌後,緊抿著薄唇許久都沒開口。深沉的雙眼中泛著寒意,心裡也凝聚著怒火。
找不到金簪的下落,他如何能甘心?
借著幫南宮司痕修整蔚卿王府的理由,他讓人暗中搜查蔚卿王府,可搜了半日,卻一無所獲。
丁紅芸那女人也不知道死在哪個地方,蔚卿王府的人隻字不提,他也不好對他們嚴刑逼供。依他看,肯定是南宮司痕發現了丁紅芸泄密,所以將她殺人滅口了,否則同她一起生活的人為何一個都不見了?
金簪……
他不會懷疑丁紅芸所說的話,畢竟她泄密是為了幫南宮志脫罪,她那麼在乎兒子,怎可能拿假話哄他,除非他們母子都不想活命了。
那種女人才用的東西南宮司痕應該不會放在自己身上,按丁紅芸所說他十分寵愛剛娶不久的王妃羅魅,那金簪十有八九都在羅魅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