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申嬤嬤有些臃腫的身體突然朝後飛去。
「大膽奴才,就算你們是鳳鳴宮的人,也該知道尊卑貴賤,如此對本王無禮,可是想找死?」南宮司痕冷冽的質問聲仿佛從牙間磨出,夜色中看不真切他的神色,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卻是比夜風還冷。
親眼看著申嬤嬤被他掌風擊倒在地,感受到他身上不善的氣息,眾宮人趕緊跪地,齊呼道,「參見蔚卿王。」
南宮司痕單手摟著羅魅,沉著臉直朝鳳鳴宮內走去,並未多看他們一眼。
此時的鳳鳴宮比剛剛羅魅出來的時候安靜多了,甚至還聽到不少驚喜的聲音——「咦,怎麼不癢了?」
寢宮裡,方若霜和蘇水夢同樣也如此,突然間就不癢了。只不過看著彼此臉上布滿了抓痕,一道道像是被貓抓過般,顯眼不說,還滑稽醜陋。
在令人取來銅鏡後,方若霜猛的將銅鏡摔在地上,怒不可遏,「豈有此理!來人,給本宮把蔚卿王妃捉住,本宮要親自處斬她!」
所以才有眾多太監宮女將南宮司痕和羅魅圍著的那一幕……
婆媳倆都很是氣憤,如此聚眾出醜的事居然發生在深宮中,誰能忍?儘管她們沒把自己抓破皮,可沒有一個人的臉不是花的。
是什麼怪異現象她們不知道,但都很清楚,這事同蔚卿王妃脫不了關係!
「啟稟娘娘,蔚卿王同蔚卿王妃在殿外求見。」就在婆媳倆都恨得牙痒痒時,有宮人進來稟報。
「哼!」方若霜從鳳塌上起身,帶著一身怒火氣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