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剛到鳳鳴宮就見她帶著人要捉拿臣的女人,且絲毫不將臣放在眼中。娘娘,您乃我天漢國正宮皇后,可手下卻囂張狂妄,臣覺得這樣的人是在替娘娘出醜,所以臣就動了手替娘娘教訓了她。」
「你?!」方若霜氣得臉色發青,可卻被堵得一句話都駁不出來。眼下申嬤嬤暈厥,除了她再也找不到別的人能證明羅魅說過得了麻疹的話。凌厲的目光射向羅魅,她不禁冷哼,「蔚卿王妃,可否將你雙手伸出讓我們看看?」
南宮司痕俊臉一沉,「娘娘,你這是何意?臣的王妃雖然出生卑微,但她如今卻是臣堂堂的蔚卿王妃,就算您對她有不滿之處,也不該對她提如此過分的要求。」
方若霜出奇的沒怒,反而突然冷靜了,看著他身旁態度卑微的羅魅,神色威嚴的對她開口,「蔚卿王妃,本宮也不為難你,你只需要將雙手給本宮看看,倘若你手上乾淨、並無任何病症,本宮現在就可以放你走。但若是你手上有病症,哪怕只有一顆麻子,今日你都必須給本宮好好交代清楚,為何要帶病入宮,可是想禍害皇上?!」
聽著她最後一句話,南宮司痕斂緊了眸光,渾身寒氣乍現。
而羅魅卻什麼都沒說,在南宮司痕開口之前將寬大的衣袖捲起,先是左手,再是右手。
今晚的月色不算明亮,但花園裡各處都掛了宮燈,並不影響人的視力。不少太監宮女都好奇之下都圍攏了他們,全盯著她雙臂細看。
兩隻手,從指尖到手臂,白皙如脂,乾淨無暇,別說不該有的病疹子了,就連一顆痣都沒有。
方若霜傻了眼,攙扶著她上前的蘇水夢也傻了眼,太監宮女更是不知道如何回事,一個個都愣著沒了反應。只聽申嬤嬤說蔚卿王妃得了麻疹,可是除了她,誰都沒見過。當時他們都心驚膽顫的,就怕同她接觸會被傳染,誰還有那個膽子去看她?
人滿為患的花園,風景不是一般的獨特,一道道身影圍聚在一起,遠遠看去,彷如新鑿出的石人般。
「娘娘,可是看夠了?」南宮司痕冷聲問道,並一把將羅魅摟到懷中,替她放下衣袖。他本是帶傷的人,可此情此景哪裡還能去管自己的傷?
他沉冷的俊臉,如冷箭般凌厲的目光,特別是他黑袍之下散發出來的戾氣,都彰顯著他此刻的憤怒。
可方若霜還不甘心,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們。
「母后,可能是我們冤枉蔚卿王妃了。」蘇水夢突然對她柔聲說道。
「來人,送蔚卿王和王妃出去!」方若霜面色沉冷的下令,隨即憤袖轉身而去。
可惡!
這羅魅到底什麼來頭?
她不相信申嬤嬤會騙她,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這前後加起來半個時辰不到,為何她身上的紅疹會消失?
還有剛剛所有的人都感覺到渾身奇癢無比,難道是他們見鬼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