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蒙鐵青著臉,後牙槽磨得嚯嚯響,帶怒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她們。
「乖寶……」南宮司痕突然掀簾走了進來,並繞過安一蒙徑直走向母女二人,然後將她們拉開,對羅魅低沉道,「不是說要替為夫抓藥麼,怎跑這裡來了?」
他蒼白的臉色,氣虛的嗓音,羅魅這才想起自己竟把他的傷給忘了。於是忙拉了拉羅淮秀,「娘,你先等等,等我把他傷勢處理好了再說,否則我怕今晚他會高燒不斷。」
女婿的摸樣羅淮秀也是看在眼中,也沒再繼續鬧騰了,趕緊催促女兒,「乖寶,走走,快給司痕抓藥去。」
羅魅『嗯』了一聲,以瘦弱的身子架著南宮司痕沒受傷的肩膀,準備帶他離開回之前的帳篷。
羅淮秀也要跟著去,可手腕突然被安一蒙抓住。她沒好氣的回頭怒道,「放手!我女婿要是有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安一蒙抓著她大怒,「你還能再無理取鬧一些嗎?」真想掐死她!難道她女婿受傷是他造成的?
羅魅突然停下腳步朝他們望去,目光落在安一蒙緊抓著自家母親的大手上,再看看他臉上快噴發的怒火,她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安將軍,別讓我娘動了胎氣。」
語畢,她同南宮司痕走出了帳篷。母親有孩子做護盾,她相信安一蒙再衝動也不會拿孩子發氣。相反的,她從安一蒙眼中看到了對她母親的在意和緊張……
帳篷里,羅淮秀也沒鬧了,只是冷冷冰冰的開口,「放手,別跟我拉拉扯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