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宮司痕這才點了點頭,合上眼皮的那一瞬間,眸光依然帶著不舍。
「睡了嗎?」羅淮秀走了過去,輕生問道。
「嗯,睡了。」羅魅一直看著那張蒼白無力的臉。只有她知道之前是有多兇險,他繃緊了所有神經,只為不讓她受一點傷害。最後暗衛合力把一堵又高又厚的牆體擊倒的時候,他也出了力。
「乖寶,沒事的,別想那麼多。」羅淮秀抱了抱女兒的肩。
「娘,我沒事。」她只是感動他對她的保護。除了母親外,他是第二個視她如生命的人……
……
另一處院中的帳篷里,安翼放開懷中被他點了睡穴的女人,披著外袍坐到桌邊聽手下帶來的消息。
「什麼?他們殺了太子?」黑暗中也能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驚訝。
「是的,公子,小的親耳所聞,絕對無假。」手下低頭應道。
「呵呵……」安翼突然低笑出了聲,邪肆的笑聲耐人尋味。
「公子,此時該如何做?可是要小的把消息……」
「不!」手下話未完,安翼將他打斷,「這事泄露出去對我們沒好處,以我同蔚卿王的關係,到時候恐怕還要受連累。」
「可是公子,可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您不是正想對付蔚卿王嗎?」手下略有不解。
「呵……」安翼又輕笑起來,嘲諷他的笨,「我是想得到蔚卿王身上那份藏寶圖,可是我也不能把他交到皇上手中。你啊做事是精靈麻利,可是腦子不夠用,你想想看,要是皇上知道太子是死在蔚卿王手中,還不得逼他交出藏寶圖?到時候我們想要那一份會更加麻煩,不僅麻煩,說不定皇上下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