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羅淮秀氣呼呼的,江離塵緊抿著薄唇,難得沒了笑臉,羅魅看著小窗外,當欣賞路邊風景。
「羅姨,可是在生我的氣?」最終還是江離塵先開了口。
「你說呢?」羅淮秀不答反問,臉色很冷。
「嗯,都寫在臉上呢。」江離塵直言道。
「哼!」羅淮秀冷哼。
「羅姨,你可是誤會了?我同薛小姐並沒什麼,只是先前出來馬兒撒歡險些撞上她而已。」他清楚她的為人,薛柔若是得罪過她們,她肯定記恨,因為記恨所以才會不滿他同薛柔接近。
「真的?」羅淮秀臉色瞬間好了許多,「只是巧合?」
「羅姨,真的只是巧合。」江離塵哭笑不得,同時又暗暗的朝羅魅投去一眼,見她依然看著窗外,似乎沒聽他們說話,他眸光不由的黯沉起來。
「呵呵……」羅淮秀突然笑了,心情一下子從烏雲密布變得晴空萬里,還主動坐到他身旁,拍著他肩膀道,「你這小子,怎麼不早說呢?害羅姨都差點想歪!我就說嘛,咱們離塵不是沒眼光的人,就算眼瞎也不會看上那薛柔的。」
「……」江離塵抽了抽唇角,繼續哭笑不得。
「小江,我跟你說,以後看到薛柔走遠些,知道嗎?」羅淮秀開始給他說教,這誤會一解開,心情就好了,心情好了,連語氣都跟以前一樣了,「不是羅姨心眼小容不了人,而是薛柔那女人太陰險,比羅姨都還陰險。」
「羅姨……」看著她拿自己跟人比較,江離塵都忍不住想笑。
「我可是說真的,你別看那丫年紀輕,肚子裡壞水可多了。我瞧著她今日那副發春的摸樣,絕對沒有好事。你可得多長個心眼,別傻兮兮的被人糟蹋了。」
「……」江離塵額頭開始掉黑線。說得他跟良家婦人一樣,這比喻合適嗎?想起之前她說過的話,他收住唇角的淺笑,擰眉問道,「羅姨,你說她綁架過魅兒,是何時發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