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翼無所謂的回了一句,「隨便。反正我什麼時候都有空。」
南宮司痕掃了他一眼,並未多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的院子。
離開安府,帶著自家女人回蔚卿王府的路上,南宮司痕那臉色一直都是臭的,不是因為身旁的女人,而是因為後面那半車蔬菜。
他要是早知道這對母女是去買這些,打死他都不同意。現在回府,還順帶一車食材,活似他蔚卿王府窮得揭不開鍋一般,這不是要不要的問題,而是要不要面子的問題。
「為何不直接給他們銀子,非要如此折騰?」比沉默,他自然比不過身旁的女人,所以最終還是他打破了馬車裡的安靜。
「娘說那些挑擔出來賣菜的雖然貧苦,但人有尊嚴,不能隨意踐踏。」羅魅正色回道。
「……」南宮司痕抽了一下唇角,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反正府里都要買的東西,多買點也能為採辦的人省些事。」
「……」
「你愛吃不吃,反正我要吃就行了。」
「你這是何意?」南宮司痕沉臉問道。
這下換羅魅沉默了。
「聽岳母大人說是離塵送你們回來的?」不提那些蔬果瓜菜了,南宮司痕轉移了話題,不過臉色依然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