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們三人揪心著要如何攔下她時,突然聽到安一蒙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發生了何事?」
「安將軍,您回來了?」周曉趕緊上前迎道,真的見到救兵了。
「奴婢叩見安將軍。」慧心慧意也趕緊行禮。
「都在此愣著做何?」安一蒙帶著隨從跨步而來,月色下的他臉繃得緊緊的,目光一直都盯著那個一動不動的女人,有著一絲薄怒。大半夜不在房裡睡覺,跑外面做何?
周曉和慧心慧意退了退,一個個低著頭也不說話了。
「不嫌冷麼?」安一蒙走到羅淮秀身前,剛準備抓她回房,突然發現她手中里的東西在月色下閃著白晃晃的光,定眼一看,他不禁怒道,「半夜不睡覺,你發何瘋?」
就在他氣得想把那剔骨刀從她手中奪下時,羅淮秀突然將剔骨刀藏到了身後,冷冰冰的對他開口,「你給我讓開!我要去找南宮司痕那臭小子說事!」
安一蒙擰緊濃眉,大為不解,「找他做何?他也才剛回府而已。」
羅淮秀一聽,頓時睜大眼,「安一蒙,你什麼意思?你同南宮司痕在一起?」
安一蒙沉著臉應道,「我們有事商議,所以回來晚了。」
羅淮秀突然伸出一手抓住他衣襟,踮起了腳,近乎咆哮的問道,「安一蒙,你說你同南宮司痕在一起?那意思就是他喝花酒玩女人你也有份了?是不是?」
安一蒙沉了臉,「胡言亂語!我們何時做過哪些事?」
羅淮秀突然舉起剔骨刀,抓狂的對她怒道,「沒有嗎?沒有嗎?我乖寶可是親耳聽到的,你還想狡辯?」
安一蒙這才反應過來慧心慧意這兩個丫鬟不該出現在自己府里,於是沉著臉朝兩丫鬟問道,「發生何事了?夫人為何這般?你們給老夫好好解釋清楚!」
羅淮秀拽著他衣襟使勁扯,激動的怒道,「解釋什麼?你還想要什麼解釋?南宮司痕玩女人是她們親眼所見,你說你跟他在一起,你不也一樣跑去玩女人了嗎?安一蒙,我現在才發現你居然這麼噁心,你一把年紀了還如此好色,你要臉不?」
安一蒙瞬間青了臉,怒得一把將她手中剔骨刀奪走然後狠狠一扔,只聽遠處傳來咚的一聲巨響,也不知道那把厚重的剔骨刀到底撞上什麼了。
看著眼前莫名發瘋還亂指罵他的女人,他是氣不打一處來,突然彎下腰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大步朝他們臥房走去。
真是反了天了!
這女人,多日冷落她,她居然胡思亂想到那種地步!還說他好色……是,他是好色,但一把年紀了也就對她好色過!
「安一蒙,你這老流氓,趕緊把老娘放下去!」羅淮秀抓著他又拍又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