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怒、能不急?
而羅淮秀也已經明白了前因後果,見女婿心急惱怒,耐著性子對他解釋了起來,「司痕,這不能怨乖寶,她也是中了別人的計。有人深夜送了一紙信到她手中,說你在外跟女人亂來。乖寶不放心就帶人去看了,然後……」
聽她說完,南宮司痕驚訝不已,他就晚歸了幾個時辰而已,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正在這時,有一名侍衛前來稟報,「啟稟老爺,在後院門口發現有人中了迷藥。」
宮司痕臉色陰沉,突然衝出廳門在眾人眼前消失——
事情是大是小,只有他心裡清楚。特別是聽到羅淮秀說羅魅是哭著來的時候,他心裡已經抓狂了。
她一定是誤會了……
眼下,他沒心情去過問是誰搞出來的事,他只想儘快的找到她!
這傻東西,為何就不能多等等?為何就不能對他多些信任?
……
驛館內——
看著坐在桌邊一動不動的女人,江離塵擰著濃眉,最終還是打破了安靜,「魅兒,到底發生何事了?」
羅魅低著頭,不動也不說話,周身被冷冰的氣息籠罩著,沉冷得讓他又不解又不安。
他今晚受二皇子南宮初明相邀,剛準備回驛館,沒想到居然在街上碰到她,而且她還是獨自一人。
從見到她起他就看出她不對勁,可不管他如何問,她就是不說話,也不說原因。他說送她回蔚卿王府,她卻突然鑽進他馬車,還主動命令車夫前往他所住的驛館來。
「魅兒,你再這般,我可生氣了!」不得已,他只能沉著臉威脅她開口。好歹讓他知道發生了何事,要不然他如何幫她?
最讓他氣憤的是南宮司痕,大半夜的居然讓她一個人出來,他就不怕她發生意外嗎?
「江大哥,我只想靜靜,你別說話好嗎?」羅魅頭也不抬的開口,聲音沙沙啞啞的。
「你要當啞巴我不介意,但你必須告訴我發生了何事?」江離塵走到她身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瞪著她,頭一次對她動了怒。
「沒事……」羅魅搖了搖頭,聲音越發沙啞,「你若覺得我打擾了你,那我走便是。」
說著她突然站起身。
「你給我坐下!」江離塵雙手重重的壓在她肩上。
「我……」羅魅坐回了原處,可身子突然不穩,不受控制的朝後仰去。
「魅兒!」江離塵手快的將她扶住,挨上她身子,他才突然發現她身子很燙,那種燙熱一點都不尋常。抬手摸向她額頭,這一摸讓他大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