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被子,他忍不住輕笑道,「怎麼,嫌為夫剛才沒滿足到你?」
羅魅突然掀開被子瞪著他,「你再胡說試試!」
南宮司痕摟著她往上挪了挪,指腹擦拭著她眼角,沒好氣的道,「這事不許再想了,為夫不怨你,但以後不許你再犯傻。有何事你可以當面同我說,不要再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
羅魅低下了頭,「嗯。」
現在想想,她是真的無地自容。枉自她一直自詡冷靜從容,可在他的事上,她卻從來沒真正的冷靜從容過。
冷靜過來之後……不,應該是他回來之後她就有些懊悔自己的衝動和疑心了。安翼那麼狡猾,她竟然去相信他。那個送信給她的女人分明就是安翼故意安排來的!
那麼拙劣的離間計,她竟信以為真,當真是傻到了極點。
「對不起……」
看著她心虛的樣子,南宮司痕心情好了不少,遂收緊手臂好笑的在她耳邊調侃,「笨一次可以,但不可一直笨下去,記住了?再犯這種傻,為夫下次可不會輕易原諒你。」
羅魅『嗯』了一聲。
難得她跟小貓兒一般溫順,南宮司痕也真不好再跟她計較了,他知道她是個有主見的人,她這一次聽信別人的話不過是因為對他太在意罷了。
往好的方面去想,他應該高興才是。若是她表現冷漠、對他的去處一點都不在意,那他才應該難受。
「不困嗎?」摟著她柔軟無力的身子,他心疼的問道。她生著病,剛剛又被他要過,他不相信她不累。
「……困。」羅魅低低的應了一聲,被子中將他腰腹抱得更緊。喝了藥後她想睡,可是又想多抱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