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該是另有其人。」
「會是誰?」羅魅更不解了。
據她所知,安翼在京城還算本分,主要是在安一蒙眼皮下,他不敢造次。她和母親都知道,安翼在外面並不正經,可以說到處都有他的紅顏知己。回到京城,他是收斂了很多,不過她也不敢肯定除了墨冥汐外他就沒有偷偷和別的女人來往。
總之,這人狡猾得很。
南宮司痕撫著她臉,無所謂的說道,「不用理會她是何人。」
羅魅搖頭,有些賭氣,「那人一肚子壞水,我真想把他毒死算了!」
她想不通,破壞他們夫妻感情對他有何好處!難道也是為了藏寶圖?
知道她心裡有氣,南宮司痕揚唇,突然笑得意味深長,「別急,這仇為夫會報,他逍遙不到兩日了。」
羅魅眨了眨眼,「嗯?」
……
安府——
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安一蒙鐵青著臉,這還是第一次對他發如此大的火,「你真是太讓為父失望了!什麼事不好做,居然夥同他人花天酒地!為父平日裡是如何教導你的?你就是這般奢靡墮落來回報為父?」
安翼低著頭,懊悔的解釋道,「爹,孩兒不是有意的。只是榮欣王相邀請孩兒去作陪,孩兒不敢推辭。」
安一蒙忍不住拍桌,「你還敢狡辯?」
安翼抬起頭,一臉委屈的看著他,「爹,孩兒哪裡敢騙您,孩兒真是被榮欣王逼的。孩兒發誓,昨日只是陪榮欣王飲酒,並未做過半點不軌之事。」
安一蒙沉著臉瞪著他,「真的?」
安翼磕頭,「爹,孩兒一向規矩本分,您是知道的。陪榮欣王飲酒,只是身不由己,孩兒承認昨夜是有些貪玩了,但是非好歹孩兒心裡清楚,孩兒敢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在外胡來。」
安一蒙瞪了他片刻,突然又問道,「那給蔚卿王妃送信的女子是何人?你可知道?」
安翼無辜的抬起頭,「女子?送信?爹,恕孩兒愚昧,不懂您的意思。」
安一蒙冷哼,「怎麼,不是你派人給蔚卿王妃送信?」
安翼皺著眉更顯無辜,「爹,我只是陪榮欣王飲酒,為何要給蔚卿王妃送信?」
安一蒙沉了沉臉,「不是你想離間他們夫妻二人?」
聞言,安翼驚呼,「爹,您這是說笑吧?孩兒怎會有哪種想法?您這不是故意惹人誤會麼?孩兒承認早前就認識羅姨她們母女,可是孩兒對蔚卿王妃絕對沒有那種心思。更何況,孩兒是有婚約的人,怎能對其他女子動心呢?」
提起他的婚約,安一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想清楚沒有,打算何時迎娶蘇念荷?」
安翼低下頭,眸底閃過一絲懊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真想抽自己兩個大耳光。
「問你話呢!你今日要不給為父一個答案,你就別起來了!」安一蒙拍桌大怒。
「爹,孩兒娶……」安翼聳拉著頭,「娶還不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