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蒙橫眉怒眼的,怎麼都消不了氣。整個書房都充斥著一股冷颼颼的氣流,仿佛要變天般,要不是膽子大,羅淮秀這會兒都丟下他回房去了。
安翼那小子的事可跟她沒關係,他再胡搞亂搞也輪不到她操心,留在這裡看安一蒙的冷臉,不過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安一蒙的骨肉罷了。
這裡沒外人,其他人也不會隨便闖進來,她沒羞沒臊的一屁股坐安一蒙大腿上,摟上他脖子,將自己的臉湊到他冷臉前,杏眼大睜,同他怒眼相視。
「你要生氣我不反對,不過你也要對人對事,我可沒惹你,所以麻煩你先收收火氣。」
「下去!」安一蒙雖沒有動手拉開她,不過卻沉聲下令。
「怎麼,坐不得?」羅淮秀在他大腿上晃了晃,挑眉問道。
「下去!」安一蒙再次低喝,眼裡怒火更深。
「那好吧。」羅淮秀起身,繞過書桌準備往外走,剛走兩步突然扭頭對他露出一抹虛虛的假笑,「安將軍,你多注意身子,彆氣出啥毛病來,到時候反怪賤妾沒服侍好,賤妾可不依的。」
語畢,她挺了挺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書房。
「……」看著空空的房門口,安一蒙斂緊目光,猛然起身大跨步追了出去。
……
如羅淮秀所猜的那般,安翼一直都沒回府,派去尋他的人回來都說不知道他去了何處,就連江離塵那邊都帶了口信過來,說安翼早就離開他那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