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顯的疏離,安一蒙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頓時整張臉都黑了。
「過來!」他冷聲喝道。
「神經病!」羅淮秀不冷不熱的回了句。
「你!」安一蒙緊接著起身。
「安一蒙,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另外找個地方歇歇火去,別在跟前大呼小叫,我沒那個義務伺候你的脾氣。」羅淮秀同樣起身,迎著他盛怒的臉,毫不示弱的瞪著他,「你別忘了,我只是來這裡生孩子的,可不是來看你臉色的。」
幸虧沒要他任何名分,否則她一定被他吃得死死的!
「我到底如何惹到你了?」安一蒙繞過桌子,將她手腕緊緊抓住,似乎怕她隨時會落跑般。
「你沒惹到我,是我自己找不自在。」羅淮秀沒掙扎,只是態度很冷。
眼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突然嘆了口氣,「安一蒙,我們談談吧。」
安一蒙沉著臉惱道,「你又想做何?」
羅淮秀看著他,突然認真起來,「你老實說,這兩個月對我還滿意嗎?」
安一蒙眯了眯了眼,從喉間溢出一字,「嗯。」
羅淮秀揚唇,突然自誇起來,「我也對我很滿意,跟你住的兩個月里,我自認為對你是用了心的。你穿的、吃的幾乎全是我親手所做,我也沒跟你邀半分功。我自認我自己還是挺盡心的,對你的用心不比對我乖寶少。不過……」她突然收住笑,美目中多了一絲冷色,「我對你卻是一點都不滿意。」
「嗯?」安一蒙擰緊了濃眉。
「你在享受我服侍的同時,我卻在看你臉色過日子。或許你覺得我做這些事是女人該有的本分,可是你要清楚,我既不是你的妻、又不是你的妾,更不是賣身給你的奴隸,我為何要白白服侍你?」羅淮秀嘲諷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