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兒子開口,他朝不遠處的侍衛冷聲下令,「來人,把公子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他出來!」
「是!」幾名侍衛忙應聲,隨即上前將安翼團團圍住。
安翼沒再有動作,只是僵硬的站在遠處。那雙狹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墨白離去的方向,目光沉入死水,似是恨意滿滿,又似不甘心……
「乖寶,要不你們先回去吧。」羅淮秀拉了拉女兒的手,「汐汐還需要人照顧,你幫她弄些補身的東西好嗎?」
「嗯。」羅魅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她也沒心情留在這裡,本來吧,聽說安府有熱鬧可看,還是關於安翼的。可誰知道來了之後竟是這般『熱鬧』,哪怕她早就知道墨冥汐和安翼有親密的關係,可在知道她打掉孩子之後,還是很震驚。
他們不但有關係,還搞出『人命』來了,最讓人詫異的是墨冥汐居然自己打掉了安翼的孩子。這太讓她意外和想不通了。要知道,她大可以憑這個孩子正大光明的和安翼在一起,可她卻偷偷打掉這個孩子……
對在場的其他女子,羅魅沒啥感覺,要說有,也只有一種噁心感。安翼風流在外,她早就知道。以前在榆峰縣的時候,就聽他吹噓過在哪裡哪裡結識了新歡,對方是如何對他傾心、如何對他死心塌地、如何非他不嫁……
雖然她們沒見過他所說的女子,可是每次聽他吹說那些風流事,都那麼詳盡細緻,且不說他是否真有過那麼多女人,光憑他說出的那些話,她們就能判他一個字——渣!
有哪個正經的男人會動不動就炫耀自己的風流?有幾個正常男人會把這種事當做驕傲的資本?他不是渣是什麼?
像她現在和南宮司痕在一起,別說南宮司痕會把她拿出去當談資,就算有人在他面前提她的名字,恐怕他也會生氣。何況還是兩個人親親我我的事,那更是隱私中的隱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