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蒙哪會聽不懂她的話,頓時來了幾分氣性,「你早晚也會嫁給我,這府里的事你不管誰管?」
「呵……」羅淮秀笑了笑,嘲諷的撇嘴,「說得好像我非你不嫁似的。」
別說她沒想過再嫁,就算想過,也不接受他這樣的求婚。這哪是求婚,這是逼婚,純屬是他大男子主義作怪,俗稱自以為是的決定罷了。
「你再說一次?」安一蒙繃緊了臉,眼中射出怒火。
「哼!」羅淮秀低下頭,不理他了。當他的下人洗衣做飯、鋪床暖被、外加生兒育女……這些就夠她委屈了,現在還要她替他分憂解難,他以為她羅淮秀天生就是給人做牛做馬的?
「過來!」
一聽他命令般的聲音,羅淮秀就忍不住來氣,把還未納好的鞋底往桌上一拍,兇悍的瞪向他,「要過來也是你過來!我一個孕婦你不知道心疼我就算了,還盡瞎使喚。安一蒙,你夠了哈,再對我使架子,我可真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安一蒙眯著眼,冷颼颼的反問。
他那一副『你能如何』的嘲諷摸樣讓羅淮秀呼啦從凳子上起身,手扶著肚子氣憤的朝他走了過去,嘴裡罵道,「你以為我不敢把你怎的?安一蒙,我今日非給你……啊……」
她罵罵咧咧的話還沒說完,剛走近就被安一蒙撈到身前,還落到他腿上坐著。
身子被他禁錮著,羅淮秀狠狠瞪著他,「怎麼,還想對我動手?」
瞧著她兇悍的摸樣,安一蒙哭笑不得,手撫著她肚子的時候,語氣莫名的軟了下來,「我就想讓你幫我出個主意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