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時候不早了,你們退下吧。」羅魅對她嘆了口氣,「近段時日,你儘量少出門,不沾冷水,不食冷東西,我開的那些藥每日需按時服用,爭取把身子調理好,我身邊只要健康的人,可不要病秧子。」
她說的話雖然冷漠無情,可卻讓墨冥汐紅了眼眶,眼裡多了許多感動。這段時間每時每刻她都猶如在噩夢中,失去孩子的那一刻,她更是猶如利刀剮肉、痛不欲生,不敢聲張、沒臉求救,身心所受的折磨她甚至不願去回想……
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她不怨別人,只恨自己太傻太天真。
如今有王妃親自幫她調理身子,大哥也陪在她身邊,她寒透的心似乎注入了暖流,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看著他們兄妹倆離開,羅魅這才冷颼颼的剜了身旁一眼。
「怎麼了?」南宮司痕不解的看著她,但那似笑非笑的唇角顯然是明知故問。
「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羅魅起身朝床走去,懶得理他。
「……」南宮司痕抽了抽唇角。
起身,跟了過去。
羅魅坐在床邊生著悶氣,見他走過來擋在自己身前,有些沒好氣,「別擋著,要睡你自己先睡。」
這人真是夠獨斷的,要把人留下,好歹也該跟她商量,可他就這麼決定了。沒錯,她是糾結該不該留下墨冥汐,但她向他示意,不是要他立馬答應的,而是希望他能找個藉口婉拒。
畢竟他才是墨白真正的主子,他說什麼墨白都不會有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