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宮司痕抬了抬眉。
「為何要讓墨冥汐留下?你有的是藉口打發走她,不是嗎?」他開口拒絕,墨白一定不敢說什麼,而且打發墨冥汐的方式也很多,比如說送她回老家,或者送她去別處都行,非得留她下來,她怎麼想都覺得不妥。
她都問得這麼直接了,南宮司痕哪裡還能裝傻?
看著她暗藏怒氣的雙眼,他眸光也沒躲閃,垂在她上方,低沉道,「正是因為她打掉孩子,我才同意留下她。」
羅魅皺眉,「你就不怕她使苦肉計?」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她被安翼灌了迷糊湯呢?
南宮司痕搖了搖頭,「我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她沒有那麼重的心機。」
羅魅撇嘴,她不否認他的話,但不代表認同他,畢竟她和墨冥汐接觸不多,要知道對方是何樣的人,只有真正接觸過才會了解。
南宮司痕撫著她兩道緊蹙的柳眉,似是要將它們撫平,「留下她,一方面是看在墨白的份上,再者,她自幼習武,身手不錯,我將她留下,是希望她能在你身邊護你安危。」
羅魅更不滿,「你就這麼信任她?」
南宮司痕輕笑,「不是信任,是覺得她還有些用。培養一個親信不容易,只要她是真心同安翼斷絕來往,我也不吝嗇給她一個機會。」
沒錯,這才是他的目的。她身邊一直都缺一個可用之人,雖然慧心慧意兩人做事也穩妥,但論身手和膽氣始終讓他不滿。
他也一直在暗中尋找,想讓她身邊多個有用之人,只不過這並非一件易事。對方不僅要身手好能護她安危,還要對她盡責盡忠,缺一樣都不行。
而墨冥汐,不能他完全信任她,但的確算一個可塑之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