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蒙!」羅淮秀臉色難看的叫住他。
「嗯?」
「我要去蔚卿王府看汐汐,等下就出府,麻煩你給侍衛打個招呼,讓他們放行。」看著他冷硬的後背,羅淮秀冷聲要求道。
「嗯。」他只有一個字,冷硬而疏離。
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羅淮秀笑著摸了摸心口,疼嗎?
當然疼!
她心是肉長的,能不疼?
他們在一起終究不合適……不是誰對誰錯,而是從來就沒有投心過。
兩個月了,他從來沒對她說過一句貼心的話,更別說和她交心暢談了。她只能說試婚的決定太正確了,幸好沒有盲目的聽他安排。
一段無法交心的婚姻,如何能長久的走下去?
或許在他心裡,他的前任特別重要,甚至比任何女人都好,所以哪怕再出現別的女人,他也無法真心接受……
笑著笑著,她眼淚從眼角不知不覺的溢出。
她沒覺得自己不好,這兩個月來他早出晚歸,她也早起晚睡,不是他的妻子,卻做著妻子該做的事,要說她不本分,這兩個月來,她連府門都沒怎麼出過。
可她極力的表現又能如何,終究抵不過『前任』這兩字……
……
蘇府——
安府發生的事不是一點風聲都沒泄露,其實早在眾多女子同時趕到安府時,蘇家的人就已經聽到消息了,包括墨冥汐為安翼打胎,蘇家都有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