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
「屬下在。」
「帶上人,去看看那芙蓉莊是何地方!」南宮司痕冷聲下令。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墨白領命,轉身快速的離開了。
「怎麼了?」羅魅已經穿戴整齊走了出來,並朝南宮司痕手中的紙看去。
「沒什麼。」
南宮司痕剛想將紙收起,羅魅快一步將紙抓過,才不信他說『沒什麼』,沒什麼的話,他用得著讓墨白出去?
這一看她也忍不住沉臉,「我被人抓去了芙蓉莊?」
何時的事?她一下午都跟母親在一起,帶著那些丫鬟們寫小廣告,連府門都沒出過……抓個鬼哦!
想到剛才墨白說的話,她突然抬頭看向南宮司痕,並擰緊了眉,「司痕,江大哥他會不會……」
南宮司痕有些臉黑,「你管他做何?」
羅魅有些煩躁,「這是送他手中的,難道他會置之不理?這顯然是有人故意而為,我怕他會出事。」
撇開江離塵的心思不提,他的人還是好的,最起碼他沒傷害過誰,而且以前還多番照顧過她們母女,他要真有事,她能置之不理?
南宮司痕冷著臉道,「我已經讓墨白去了,不會出事的。他要連自保的本事也沒有,早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讓墨白去就是為了去幫他,但自家女人提出要去,他就是不爽!
瞧著他一臉的醋勁,羅魅真沒好氣,「怎麼說那也是你朋友,你不帶我去,那我自己去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