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剛到房裡就感覺不對勁兒,在暈過去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這就是一個陷阱!
一醒來看到薛柔,他除了恍然大悟外,也憤怒不已。不知羞恥的女人,以為用這點挫技就能拿捏住他?
就在他剛把衣袍穿上,薛家的人就沖了進來。
領頭的是樊婉,身後跟著數名薛府的家奴,連薛太夫人都來了,被景鳳和丫鬟攙扶著,怒氣沖沖的出現在三人面前。
「柔兒——」樊婉驚叫的撲上床,抱暈過去的女兒抱住。
「這……這到底是如何回事?」薛太夫人不解的看著屋子裡的情景。在看到南宮司痕和江離塵在場後,她微微一怔,隨即行禮道,「老身見過王爺、見過江太子。」
羅魅扭開頭壓根不看她。
江離塵背過身去,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
就南宮司痕不冷不熱的回了句,「昭國夫人請起。」
薛太夫人冷著臉起身,又復問道,「敢問王爺,發生了何事?」
羅魅忍不住反問,「薛太夫人不知道嗎?」
薛太夫人朝她剜了一眼,「王妃,老身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不久前有人稱報說老身孫女被人抓到了這裡,還讓我們準備大量的銀子贖救。老身聽聞消息,這才帶人前來這芙蓉莊。」
床上,樊婉的哭聲驚天動地,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柔兒你醒醒……柔兒你可別出事啊……」
對著一幕,羅魅那真是無語到了極點。
這齣戲明顯就是薛柔自編自演,甚至戲法粗俗拙劣、一眼就能識破。可偏偏這種小兒科的戲碼卻讓人無力還擊……
看了一眼江離塵,她暗自嘆了口氣。被薛柔盯上,還真是他的不幸……
但話又說回來,他來這裡也是因為她……不管他對她是何心思,至少他來了,沒有把她的『危險』置之不顧。
「你們……是你們……你們到底把我柔兒怎麼樣了?」樊婉激動的質問道,「為何我柔兒是這般摸樣?你們誰做的?」
看著她那憤怒的摸樣,羅魅有些看不下去,走向了她,「薛夫人,事情沒弄清楚之前,麻煩你保持安靜。」
樊婉不但沒聽勸,還把目光瞪向江離塵的後背,恨道,「誰玷污了我柔兒的清白他自己心裡有數,我死都不會放過他的!」
薛太夫人也發現了薛柔的不同,衣衫凌亂,還不整,而屋子裡的人就江離塵穿得又單薄又簡便。於是冷聲道,「江太子,可否給老身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