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夫人沉著臉大怒,「一派胡言!我柔兒是皇上欽賜的太子側妃,如何能做出這種恬不知恥、不守婦道之事?!」
見她態度兇惡,南宮司痕眯著眼,冷芒直射著她,「昭國夫人,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望自重!」
薛太夫人不滿的回向他,「王爺,非老身不自重,而是老身孫女身份特殊,受不得人詆毀。如今有人惡意中傷老身孫女之名,老身如何能聽之任之?」
南宮司痕背著手朝她走了一步,斂緊的目光又沉又冷,「薛太夫人,王妃早已言明,想知道事實真相,需等薛小姐醒來。你自持輩分過高咄咄逼人,難道還有理了?你薛家名譽不可損,難道北陽國太子之名就可以任你污衊?皇上好客,都不曾施以太子冷色,你如何能當江太子之面對他不敬?本王不開口,你可是還想繼續逞惡下去?」
聞言,薛太夫人老臉拉成了馬臉般,又長又難看。
羅魅彎了彎嘴角。還真是沒看出來,她家男人也是有口才的人。瞧這一句句鐵硬的話把薛夫人堵成什麼了?
朝他走了過去,她不再開口,安安分分的靜待在他身邊。夫妻嘛,就該同仇敵愾,一致對敵。
薛太夫人沒敢再說話,樊婉連哭聲都小了,抱著薛柔,忙朝薛太夫人身後的景鳳和丫鬟怒道,「你們還杵著做何?還不趕緊找大夫!沒看到二小姐還暈著嗎?」
景鳳臉色當即變冷。如果說以前樊婉對她施令她還能看在她是薛夫人的份上給她幾分恭敬,可是現在她連薛府的小妾都不如,居然敢這么子對她吼。看來平日裡對她太客氣了,才讓她忘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