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龍顏上的薄怒非但未消,反而怒氣越來越多。龍椅上,他一身威嚴,面色懼寒,明顯是為江離塵的事氣得不輕。
「昭國夫人,你之前所言乃江太子玷污了薛柔清白,方才你也看清楚了,那江太子暈迷不醒,你要做何解釋?」
一個被迷藥迷暈的人,如何能欺負人、占人便宜?
他當然怒了!若是她們說的話屬實,他可以找江離塵對質,讓他給個交代。可江離塵中了迷藥至今未醒,他當然只能質問薛家的人。
薛太夫人突然磕起頭來,「皇上明鑑,臣婦在芙蓉莊見到江太子時他並非這般摸樣……」
南宮翰義猛的拍了一下龍椅上的扶手,目光帶怒的瞪著她,「那你的意思是朕眼花了?方才御醫確診,江太子確實受迷藥所致,難道御醫會撒謊騙朕!還說江太子暈迷是你們做的手腳?」
聞言,薛太夫人老臉找不到一絲血色,蒼白的面孔皺褶清晰可見,加上驚恐的神色,一時間摸樣特別嚇人。
「皇……皇上……臣婦一家冤枉!」她趕忙磕起頭,緊張的申訴道,「臣婦孫女薛柔的確是被人抓去了芙蓉莊,府里家丁可以作證,也是臣婦帶著人前去將孫女救出。在芙蓉莊裡,不止臣婦一人看到江太子是清醒的,臣婦府里的人都看到了!」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羅魅威脅的話!
這該死的畜生,當真是想對付他們薛家!江離塵暈迷絕對是他們夫妻倆做的,目的就是把這盆污水潑到她們身上。如此一來,不僅能替江離塵洗脫玷污柔兒的罪過,還能倒扣她們一頂加害江離塵的罪名!
該死的畜生,他們可真想得出來!
聽完她的申訴,羅魅忍不住在她身後冷笑,「昭國夫人,你所說的人證都是薛府的人,你覺得拿他們出來作證會有可信度?他們都是你的人,當然是聽你的話了。」
薛太夫人忍不住扭頭又怒又恨的瞪著她。
就在南宮司痕緊斂著雙目準備繼續質問她時,跪在地上的薛柔趕忙抓住薛太夫人的人,對著龍椅上的南宮司痕哭得楚楚可憐,「皇上,臣女祖母年紀大了,難免有看花眼的時候……皇上,也都怨臣女當時太激動,並未看清楚江太子是何摸樣……臣女被人打暈抓去芙蓉莊,醒來之後就發現同江太子躺在一起,臣女當時害怕,沒來得及細看就跑了出去。皇上明鑑,臣女也是受害人,至於江太子為何會出現在那,臣女真的不知情。」
一旁的樊婉掐著自己的手心,可她沒身份沒地位,現在也不敢冒然開口。形勢逆轉,把一切不好的事都指向她們,她知道女兒說這些話的意思。暫且放過江離塵,先保住薛家再說。
她是真沒想到羅魅會同她們來這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