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薛大人免禮。」
可羅魅就沒給他好臉,「薛大人來晚了,真是太可惜了,沒能看到親手調教的女兒是如何不要臉的。」
薛朝奇瞬間冷了臉。
羅魅瞥到身後走來的三個女人,對他諷刺的一笑,「薛二小姐真是了不起,嫁這個太子不行,又想嫁那個太子,雖說薛二小姐有家世有才貌,可本王妃覺得吧,還是該找個算命的為薛二小姐算算,看是否有嫁太子的命。否則啊,就算克不死太子,早晚也會把自己剋死。呵呵……薛大人別急著生氣,本王妃可是一番好意提醒。」
語畢,她拉了拉南宮司痕的手,「王爺,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南宮司痕將她肩膀攬住,沒多看一眼任何人,帶著她徑直上了蔚卿王府的馬車。
「回府!」
看著他們離去,薛朝奇臉色青白交錯。羅魅的話雖然不堪入耳,但他也聽出一些情況。
「朝齊,你可來了。」薛太夫人在薛柔攙扶下走了過來。
「爹。」薛柔低著頭喚了一聲。
「老爺。」樊婉在她們身側也卑微的出聲喚道。自從她買兇殺自己婆婆後,不止薛太夫人恨她,就連薛朝奇都厭惡她,雖然她現在依然在薛府,可薛朝奇從未主動找過她,更別說寵她了。
「娘,到底出了何事?」薛朝奇瞪了女兒一眼,但對自己親娘言詞還算溫和。
「朝齊,回去再說。」薛太夫人沉著老臉道,目光含恨的盯著羅魅他們離開的方向。
這是宮門口,當然不是說話的地方,薛朝奇也只能打消追問下去的念頭,帶著她們三個女人先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