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荷一邊點著頭,一邊焦急的朝自己的丫鬟吩咐,「快去請大夫……」
「不用了,我已讓人敷過傷藥了!」安翼拒絕道。
「夫君,還是讓大夫來看看,要不妾身不放心。」蘇念荷皺著眉,急得眼眶都紅了。
「嗯。」安翼看了她一眼。
「快去請大夫!」蘇念荷又朝丫鬟吩咐。
「是。」一名丫鬟退了出去。
夫妻倆坐在床邊,蘇念荷突然伸手,「夫君,你忙了一天,妾身為你寬衣吧。」
安翼下意識的抬手擋了一下,「不用,我不累。等大夫來了再說。」
蘇念荷也沒堅持,又端正的坐在他身旁。只不顧看著他大腿處,嬌柔的臉上有著深深的擔心。
餘光掃到她精緻迷人的臉上,安翼非但沒為之著迷,反而壓了壓眸底快要流露出來的厭惡之色。
他不排斥女人,但就是聞不得她們身上亂七八糟的味道……
挨著蘇念荷坐久了,他鼻子不舒服的抽了抽。昨晚長的那些東西還未消,再這麼下去,到明日,估計又會加多。
「夫君,你怎麼了?」聽到他呼吸聲不同,蘇念荷緊張的看著他。
「沒事……」安翼又抽了抽鼻子,突然用手指了指她身上,問道,「你身上用的什麼東西?如此香。」
聽他一問,蘇念荷突然笑了起來,「夫君,我用的是芙蓉花粉,是奶娘專為我調製的水粉,怎樣,是不是很香?」說著說著,她臉上浮出一抹嬌羞,「外面的那些胭脂水粉我怕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