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蒙眸光垂下,突然有種不敢直視她的感覺。
羅淮秀繼續冷冷的笑著,「你也別不承認,你心裡想什麼,我要是一點都不清楚,那我羅淮秀這幾十年真白活了。安一蒙,回去吧,說過的話要作數,別讓人恥笑了去。」
看著她白皙的臉上兩行清液,安一蒙目光如潭,幽深晦暗,「淮秀……我……」
羅淮秀收住冷笑,朦朧的雙眼中突然帶著一絲哀求,「安一蒙,咱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處不到一起就別勉強好嗎?只要你別打擾我的生活,我可以答應你,待孩子生下來後把孩子交給你撫養,以後孩子跟你姓、跟你生活,我絕不插手半分。」
安一蒙握著她的雙手猛的收緊,倏然怒道,「你是打算撇下我和孩子不管不問?」
羅淮秀苦澀的一笑,「難道這樣不好嗎?還是你覺得孩子跟我姓、跟我生活比較好?安一蒙,這是我唯一能做的讓步,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求之不得。至於其他的事……免談。」
她移開目光不再多看他一眼,只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寒意,能凍得她頭皮發麻。
就在她渾身充滿戒備,隨時迎接著他噴發出來的怒氣時,安一蒙突然放開她的手,起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她眯著眼,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威嚴的氣息不減,只不過疾走的步伐失去了平日的穩重,像恨不得一口氣衝出去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