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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安府出來,在回去的馬車上,羅魅繃著臉,連同南宮司痕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想到墨冥汐,她就想到自己的母親。
或許在安一蒙眼中,她母親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人,要不然,母親也不會做那樣的決定,寧願把孩子給他也不願意再同他生活。
觀念之差不是多溝通就能解決的,像安一蒙這樣的人,普通人說的話他能聽進去?要他為一個女人而改變,估計比登天還難吧?
她理解母親的想法,與其今後共處矛盾不斷,不如先斬為快。要不然今後又是以淚洗面的日子……
「行了,為夫又沒惹你,做何要給為夫臉色看?」南宮司痕把她抓到自己腿上坐著,頗有些委屈的訓道。
「……」羅魅一肚子無名火,可對他又撒不出來。
「警告過他們就行了,不必在意他們如何想。若安翼還不知收斂,那他來一次,為夫就你教訓他一次。」南宮司痕抵著她額頭說道。
他最後一句話有些哄人開心的味道,羅魅嗔了他一眼,心情也有所好轉。不過嘴上還是警告道,「你同他們來往,不許你學他們,想左擁右抱,除非我死。」
南宮司痕沉了臉,「為夫何曾有那種想法?」喜歡她在乎自己的樣子,可是他不喜歡她拿性命要挾。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他冷哼,「想必是為夫疼你疼得不夠,今晚再繼續!」
羅魅瞬間冷汗,小手打在他大手背上,嗔惱道,「不許你再胡來了!」
昨晚他沒節制,她到現在都還不舒服,要不是安翼突然來府里鬧事,她今日都不想起床。
說起房事,她是真佩服他,比磕了藥還興奮。可惜她不是他,沒他鐵打般的身體。偶爾應付他一次『胡作非為』還好,天天都那樣,她可吃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