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去就聽說江離塵來府里了,而且等了一個多時辰。
聽完他來意後,羅淮秀驚炸不已,「什麼,那薛柔還敢到驛館去找你?她居然不要臉到這地步?」
南宮司痕扭開頭,肩膀輕顫了幾下,然後故作正經的開口道,「江太子艷福不淺,依本王看,不如就收了她吧,如此一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羅魅沒好氣拿手肘撞了他一下。這傢伙,瞎胡鬧!
江離塵斜眼一瞪,「你為何不娶?別以為我不知情,聽說薛柔當初可是鍾情蔚卿王你的。」
南宮司痕拉長了臉,「無憑無據的事你也當真?本王可不認識什麼柔不柔的女人,本王就只有乖寶一個女人!」說著話,他已經將羅魅拽到了懷中,霸道中又帶著一股子炫耀的味道。
羅魅真想吐血了。這兩人太閒了不是,這種事居然也能吵起來?
羅淮秀趕緊出聲,「我說你們有完沒完?都別給我打岔!」語畢,她朝門口沉默靜候的墨冥汐招了招手,「汐汐,你過來。」
墨冥汐低著頭走向她,「夫人。」
羅淮秀拉著她的手,溫聲道,「汐汐,對付薛柔還是女人出面好些。就當我請你幫這個忙,隨江太子去一趟,把薛柔攆了。」
不管薛柔是何心思,就是不能讓她見江離塵。不是怕她,而是怕被她污上。打個比方,萬一薛柔來個霸王硬上弓,哪怕江離塵無動於衷,他也脫不了干係的。
當然,江離塵也可以弄死她,不過有薛朝奇那老東西撐腰,弄死她江離塵還得拿話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見,免得惹一身腥臭了自己。
墨冥汐低頭應道,「是,夫人,奴婢知道該如何做。」
江離塵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羅淮秀,忍不住撫額,「羅姨,讓墨姑娘去我那……是否不妥?」
羅淮秀搖頭,「什麼妥不妥的,你別想多了。汐汐能打,薛柔傷不到她,必要時,還能打薛柔一頓。」接著她又跟墨冥汐交代道,「汐汐,別怕,那女人忒可惡了,你跟江太子去驛館住幾日,要是再遇上她,不必客氣,打了再說。而且還要往死里打,最好打得她爹媽祖母都不認識!她既然不要臉,你也別給她臉,打完之後把她扒了扔大街上,讓所有人都看看她薛二小姐是怎樣的人!」
其他人一聽,各個都暗抽起嘴角。
墨冥汐只是怔了一下,隨即認真應道,「是,夫人。」
羅淮秀鼓勵的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大膽去做,我們這裡每個人都會給你撐腰的!」
要不是她現在頂個肚子,她都親自出馬了。
……
安府——
借『傷』休養的某個男人正在床上得意的抖著腿兒,腦子裡也正算計著一些事,突然聽聞隨從在外喚道,「公子……小的有急事稟報。」
「進來!」
「公子,小的有急事……剛剛有人來報,說墨冥汐姑娘跟江太子去了驛館,並且在驛館住下了。」
「什麼?!」安翼突然像詐屍一般猛得坐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