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江離塵打過招呼後,江離塵很快將墨冥汐送回了蔚卿王府。
雖說南宮司痕留下墨冥汐是想讓她在羅魅身邊當護衛,但羅魅平日裡也用不上她,大多時候都讓她去自家母親那裡做事。
最近一段時日,安家父子都沒再來。對此,這邊母女倆都暗自鬆了口氣。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繼續糾纏,沒完沒了的,這日子哪能過好?
眼看著初春季節到了,萬物復甦,南宮翰義突然宣布要去郊外踏春狩獵。
聽到這消息的時候,羅魅一整日都沒說話,因為陪同南宮翰義出遊的名單里就有南宮司痕。
到晚上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對南宮司痕說道,「我不管,你要離開京城,必須把我帶上。」
是,她就是不放心!
雖說每年都會舉行大規模狩獵,但每年舉行的次數和具體的時間都不是隨意的。可今年剛入春,他就提外出狩獵,還是臨時提出的,其中有沒有貓膩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讓自家男人一個人去。
聽說江離塵和安翼也會前往,也因為如此,她更放心不下。
看著她難得霸道的模樣,忍了一整天的南宮司痕終於憋不住,摟著她笑道,「為夫何時說過不讓你去?」
這次離京少則半月,多則一兩月都有可能,她捨得和他分開,他還不舍呢!
看著他眉眼裡狡黠的笑,羅魅忍不住掐他,「你還笑?看我揪心很開心?」
南宮司痕將她雙手捉住,在她耳邊繼續輕笑道,「是是……為夫錯了,不該賣關子。」
羅魅掐不上他,只能踩他大腳,冷眼剜著他訓道,「有何好開心的?說是狩獵,只怕我們才是那獵物!」
南宮司痕捏了捏她白皙的臉蛋,最近有點肉了,不錯!
「無妨,該來的始終要來。做了獵物又如何?若是獵人沒有好的箭法,也無法捉到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