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注視著兄妹倆的舉動,但更多的人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羅魅。
只見她雙手插在濕泥中,把濕泥扮成黏糊狀以後,一點點向屍體的傷口內灌入——
這一幕,要不是眾人親眼所見,壓根就無法想像,她一個女人居然敢做這種事。
玩屍體也就罷了,還如此給屍體灌泥,這不是血腥,而是噁心。噁心得讓人毛骨悚然!
「羅氏!」南宮初明看不下去了,冷著臉站了出來。
「琇陽王。」江離塵還不等他說完,同樣站了出來,當眾認真道,「蔚卿王妃所做雖讓人無法理解,但本宮相信她定是有自己的道理,何不讓她繼續下去?」
「可她如此做分明就是對死人不敬?難道江太子沒聽說過死者為大?」南宮初明有些怒,明顯是不滿他站出來替羅魅說話。
在場的人,除了父皇外,沒人敢對他不禮。偏偏這江離塵身份不同,他拿他沒撤。
江離塵不怒反笑,「琇陽王言過了。燕公公雖是皇上身邊的人,可他畢竟只是一個奴才。而蔚卿王妃再不濟,也是蔚卿王的妃子,論身份地位,豈是一個奴才能比的?如今蔚卿王妃不過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同時也想用自己的方法找出真兇,讓燕公公能死得瞑目。本宮想,即便有些不敬死者,但燕公公泉下有知應該不會怪罪她。」
南宮初明臉色一沉,被堵得啞口無言。
「皇兒,讓她做吧。」南宮翰義沉著臉開口。
「是,父皇。」南宮初明這才又退到了他身側,但看著羅魅的目光多了一絲狠色。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能搞出什麼花樣!
這場陰謀他自認做到了天衣無縫,任他們夫妻倆說破了嘴也無法洗脫殺人嫌疑。一旦那羅氏招認,他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對付蔚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