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痕,我睡了。」縮在他懷中,枕著他的手臂,羅魅困意真的來襲。
「嗯。」南宮司痕在她白皙的額頭上輕啄了一下,低聲哄道,「睡吧,別怕,為夫在。」
羅魅勾了勾唇角,不知不覺的陷入夢鄉。
……
趕了一天的路,幾乎所有的人都累了,搭好了營帳,用了些乾糧,除了巡邏的侍衛外,其他人幾乎都早早回營帳休息了,為明日進山狩獵做準備。
汩汩的溪水蜿蜒流淌,在月色下像條銀色的絲帶系在這片幽靜的土地上。
溪水中,一女子借著皎潔的月光清洗著白日裡染了污血的衣物。
「這麼晚了,還不睡?」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她身後響起。
墨冥汐微微怔愣,隨即繼續清洗著衣物,對男人的搭訕仿若未聞。
「怎麼,你的江太子連個丫鬟都不捨得為你買一個?」男人再出聲,靜謐的夜空下,嘲諷的聲音格外刺耳。
「滾!」墨冥汐頭也沒回的低吼道。
「呵呵……」男人笑得更邪魅放肆,「墨冥汐,可是後悔跟著江離塵了?要不要再回到本公子身邊?想想,本公子之前對你多好,你在本公子身邊時,本公子可都是好吃好喝待你。你看看你現在,就不覺得心酸麼?」
「說夠了嗎?」墨冥汐再也忍不住了,握著還未擰乾水的衣裳轉過身,冷冷的看著他,「說夠了就滾!」
「呵呵……呵呵……」男人笑得更歡,月色下,那俊美的臉上全是邪氣,「怎麼,被本公子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嘖嘖嘖……真看不出來,你這般年紀竟如此水性楊花,比那些不甘寂寞的女人還放蕩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