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為南宮初明已經覆了一些草藥,南宮司痕和羅魅也沒說什麼,既然人都睡著了,他們夫妻二人也只能回去。
其他人都還在山裡,就他們這幾個人加上一些侍衛和負責寢、食的奴僕。
坐在營帳里,羅魅冷著臉道,「也不知道他是真受傷還是假受傷。」
南宮司痕坐在她身側,攬著她肩膀拍了拍,「是真是假都無所謂,反正沒安好心。」
羅魅扭頭看著他,突然認真問道,「如果昨日皇上一定要治我的罪,不給我證明清白的機會,你當真會同他翻臉嗎?」
南宮司痕突然勾唇,眸中對她釋放著深邃的光澤,「同他翻臉是早晚的事,我已早有準備。更何況傷你是我妻,我豈能置你不顧?」
羅魅抿著紅唇,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充滿深情的黑眸。片刻之後,她紅唇微勾,垂眸道,「你可以不用說得這麼含情脈脈。」
看著她罕見的羞色,南宮司痕眸光微閃,突然低頭朝她湊近,輕笑道,「你也不用害羞,為夫說得都是實話。」
羅魅將他腦袋擋開,嗔了他一眼,「正經點,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談情說愛?」
她一句『談情說愛』讓南宮司痕倏然咧嘴,露出一口耀眼的白牙,「你若不喜歡這般,為夫也可以和你做些別的,反正也無事。」
他那深邃的眸光染著笑,別有深意,羅魅不禁黑線,摸到他腰間掐了一把。
南宮司痕傾身將她圈著,在她頭頂不斷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