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有些人來說,似乎又有些失望。一直以來蔚卿王都極受皇上寵信,太子在位時,蔚卿王的風頭可是超過了太子。多少人都羨慕嫉妒,甚至覺得很不可思議。蔚卿王不過是皇上的侄子而已,居然比皇子還受寵,他們也不覺得他有過人之處啊。最主要的是蔚卿王為人孤僻冷傲,從不願與他們的家族多來往,仿佛朝中的那些大家世族都入不了他的眼。
南宮司痕繃緊著身子,羅魅握著他手暗自掐了好幾下他才收斂身上冷冽的氣息。
羅魅也不再遲疑,轉身面向南宮初明,面無表情的道,「琇陽王,請您配合。若真出了差錯,妾身雖然可以拿命相抵,可對您來說就太無辜。您說,是吧?」
南宮初明臉色黑沉,看向自家父皇。他們只是想刁難這個女人而已,只要她沒辦法緩減他的『疼痛』,那他們就有理由治她的罪。誰知道……
「父皇,兒臣突然覺得疼痛減少了。」他情急之下突然說道。
「哦?」羅魅嘴角溢出一絲冷笑,銀針都還未取出來呢。
「父皇,依兒臣看,沒必要再讓蔚卿王妃為兒臣施針了,就是傷口處還有些隱痛,讓她另想法子給兒臣換些藥,說不定明日就會沒事了。」
「是嗎?」南宮翰義欣喜的看著他,「皇兒真的沒事了?」
「嗯,的確沒那麼疼痛了。」南宮初明篤定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