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長手?」羅淮秀差點吐血。這就是他的『有話要說』?懶理他,她索性走到床邊桌下,低頭撫摸著高聳又圓圓的肚子自個兒玩著。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昨夜沒回來,還是認床的原因,她幾乎是一夜醒醒睡睡,她沒睡踏實,結果孩子胎動比平時要多。
安一蒙沉著臉看著她,突然走了過去在她身側坐下,然後抬起手掌摸到她圓挺的肚子上,「孩子好嗎?」
他的動作霸道又自然,仿佛摸她理所當然一般,羅淮秀身子繃緊,想推開他可是他又是孩子的爹。
她緊抿著唇不說話,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大手。
安一蒙先是沒動,但見她沒拒絕,這才在她肚子上來回撫動,而且越摸他神色越顯激動,冷硬的唇角突然咧出一絲弧度,笑看著羅淮秀,「真調皮!」
語畢,他笑容突然僵在臉上,迎著羅淮秀的冷臉,含笑的目光突然露出一絲尷尬。
羅淮秀這才將他大手揮開,指了指衣架,「換你衣服去!」
她臉上寫著『別惹我』幾個字,安一蒙不是看不到,只是……
「辛苦你了。」他突然低沉開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冷漠的側臉。
「……」羅淮秀怔了怔,扭開頭朝別處吸了吸鼻子,「沒什麼辛苦的,只要以後能聽到他喊我一聲『娘』,再多辛苦也是值得的。」
她聲音有些哽咽,安一蒙目光微閃,被她揮開的手僵硬的動了動,突然覆在她手背上,「淮秀……」
羅淮秀驚嚇般的將手抽出,泛紅的眼眶朝他瞪去,「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安一蒙臉色變冷,眼裡帶著一絲怒,「到底我做了何事讓你如何對我?就因為翼兒的婚事嗎?」
他不懂,他們明明好好的,為何會變成今日這般冷漠疏離?頭一天她還在他懷裡,隔天她就卷包袱離開,不回來不說,連他主動去找她她都無動於衷,甚至還當著他的面同薛朝奇肆無忌憚的交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