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一會兒,她也累了,索性閉著眼整理自己的思緒,強迫自己平靜下來。跟他這種人折騰什麼啊,還不是她自己受氣、受累。趕明兒找個機會跑了就是,眼不見心不煩。
可惜她這次把事情料錯了,即便她安靜下來,可安一蒙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還偷偷睜了幾下眼睛,想著他一夜未睡,就算不離開,也該睡一覺補瞌睡才對。可安一蒙也沒有寬衣補眠的意思,就那麼定定的坐在她身邊,像尊大石般守著她。偶爾還挪挪大腿讓她舒緩筋骨,但依然一直壓著她小腿。
羅淮秀越發舉得不對勁,這人把她當猴子,自己當五指山,打算鎮壓她嗎?
說真的,她心裡是真嘔血,可又能拿他如何?
想到女兒女婿,她突然開口,「安一蒙,問你個事。」
安一蒙朝她斜了一眼,冷聲糾正,「叫老爺!」
羅淮秀對他翻了個白眼,「別把我當你府里的人。」
安一蒙臉黑,濃眉緊蹙,狠狠瞪著她。
羅淮秀幾乎不在意他臉色,戳了一下他繼續道,「安一蒙,你能否打聽到出遊狩獵的事?我想我家乖寶了,不知道她在外面過得如何,有沒有被皇上發現。」
安一蒙睜了一下眸孔,見她扭頭朝自己看過來,他立馬恢復常色,故作沒好氣的瞪她,「又不是孩童,還需要你操心?她現在已經嫁人了,自然有人管她。」
羅淮秀拉長了臉,不高興了,「你說這話就不對了,常言道,養兒一百長憂九九,別說我乖寶只是嫁人,就是她滿頭白髮那也是我女兒,我怎麼就不能管了?更何況,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在這個異世最親的人,她對我的重要不是你能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