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未合眼,陪我睡會兒。」
「……」羅淮秀黑線,扭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他,「你沒睡關我何事?我現在不想睡!」
「不許鬧!」安一蒙側過身,另一條手臂穿過她頸後,霸道的將她摟進懷裡。
「安一蒙,你別過分了哈!」羅淮秀磨牙,雙手撐在他胸膛上,不願讓他靠近。她已經對他不再有幻想了,他如此,只讓她心裡更加難受、難堪。
「聽話,就陪我睡會。」安一蒙抓開她的手,腿一展又將她雙腿壓住。他自始至終都沒睜眼,似是疲憊得很,禁錮住她之後,腦袋還埋進了她頸項中,然後……然後就沒動靜了。
「……」羅淮秀僵著身子,瞪著他輪廓剛毅的側臉,眼眶裡漸漸的凝聚起水霧。非要這樣嗎……
他們就這樣躺在床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羅淮秀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昨晚來到這裡她就沒睡好,瞌睡一來,居然睡得死沉。
聽著她平緩的呼吸聲,安一蒙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她眼角還未滑落的濕液,他抿緊著薄唇,眼裡似有冷硬的東西逐漸變軟、變柔,指腹替她抹去了那些濕液。
他還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做了多大的錯事讓她如此厭惡他,這個女人,不可理喻,可在她離開的這段時日裡,他卻是時常都想著她。想著她一早為自己做吃食,想著她嘮叨般的叮囑,想著她動不動就嗔怒的摸樣,還有惹急了炸毛的兇悍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