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貴妃怔住了,「是啊,萬一她也不知道呢?」
南宮初明看著自己發癲般的雙手,恨意就沒停止過,「母妃,討好羅氏也很有必要,如果能控制她要挾羅魅最我們是最為有利的。但眼下,只從她一人身上下手也不能消除兒臣的痛苦,兒臣覺得最好能找到羅魅的師父,讓他為兒臣醫治。如果可以,再把對方抓住作為要挾,兒臣就不信,那羅魅會置自己的恩師不顧!」
他之所以得這種怪病,這跟羅魅的師父脫不了關係!
子債父償,徒債師償!……
連著兩日,羅淮秀茶飯不思、寢食不安,再加上安一蒙對她的軟禁,真是讓她比死還難受。
要不是安一蒙許諾她會幫他找到女兒女婿,她這兩日根本就待不住。
坐在房裡,她摸著肚子,能一坐一下午。懷裡的孩子像是感覺到她心裡的難受,這兩日動得比平日厲害,要不是沒B超這些儀器,她都懷疑肚子裡有兩個孩子在打架。她已經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擔心和恐慌了,也逼著自己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可一想到那幾個孩子音信全無,連皇上都派兵去大肆搜索,她是真的焦心焦肺。
看著桌邊還自持鎮定、從容看書的男人,她抽了抽鼻子,問著已經問了數遍的問題,「安一蒙,到底他們幾個發生何事了?為何都不見了?你不是說派人去打探消息麼,到底打探到沒有?」
她想過很多危險的事,比如說山崩、比如說地震、比如說猛獸襲擊……可這些假象她到最後一個都不相信。除了她乖寶外,那幾個人哪一個不是武功高強的人,更何況就最近沒雷雨天氣,水崩山裂的事沒那麼容易發生。要說地震,據說那狩獵山離京城就一日的路程,真有地震,不可能京城沒震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