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都不懷疑這封信的真假,這樣的簡化字體,只有她們母女才用,而且那筆跡是她再熟悉不過的。
「好了,莫哭了……」安一蒙輕拍著她後背,不想她為此太激動,「他們平安就好,你不必再為他們擔心害怕。」
「到底發生了何事?」羅淮秀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帶著一絲哀求,「安一蒙,你能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何事?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這次算我求你好嗎,告訴我為何會這樣,皇上為何容要對付他們?」
「這……」安一蒙繃緊了臉。
「安一蒙,你不能如此對我。」羅淮秀抓住他衣襟,真是第一次這麼無助又可憐的求他,「你告訴我好不好?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得到一些,司痕和乖寶出事,肯定跟藏寶圖有關。我只是想確定,是不是真的如此?」
「……嗯。」安一蒙悶聲應道。起身將她身子攬在懷中,他再次低聲安慰道,「此事你知道就可,別四處宣揚。我們也是僅憑猜測,至於真相如何,暫時先靜觀其變。」
「安一蒙,我咋就覺得這麼荒謬呢?」羅魅額頭抵著他胸口,始終覺得不可思議。南宮翰義這個皇帝當得是不是太混蛋了?那三分藏寶圖都不屬於他,他如此做同搶劫犯有何區別?
難怪琇陽王染了怪病都隱著瞞著,那是因為這件事追究出來,不要臉的人是他們!而她也更加能確定琇陽王的怪病同她乖寶有關,他真是活該!
能收到乖寶的信,她真的放心了。雖然信中並沒有說他們去了哪裡,但她乖寶有說南宮司痕帶她去玩,還有江離塵他們也在,她說他們都沒事,過段時日就就會回來。
乖寶都這麼說了,她哪還需要擔心的?要說擔心,她現在擔心的就是……
「安一蒙,你說我留在這裡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她抬起頭,眼裡還有淚,但神色卻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