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洲最近很閒,可以說是入朝為官以來最清閒的時候。不是朝中事少,而是南宮翰義借羅淮秀懷孕之名把許多應由他處理的事交派給了其他人去做,美其名曰讓他陪羅淮秀待產。
南宮翰義這些舉動朝中大臣都表示不理解,可眼下似乎也沒太重要的事需要安一蒙去做,而且都知道他老來得子不容易,所以這事私下議論過後也沒往心裡去。但對南宮翰義變相削弱自己勢力的舉動,安一蒙卻是很明白的。他也不主動攬事了,每日裡大多時候都待在府里,當真做起了陪產人士。
書房裡,羅淮秀把他點的香茶放在書桌上,轉身之際不忘嫌棄的扔了個白眼給他,「說什麼陪產,我看那死皇帝是故意讓你回來奴役我的。見過男人服侍女人,我還沒見過孕婦服侍人的。」
安一蒙臉色微沉,不過也沒反駁她的話。雖然府里有的是人,可是他就是想吃她煮的茶,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是想多看她一會兒。
「淮秀……」見她要離開,他突然開口喚她。
「你看你的書,我房裡還有些針線活沒做完。」羅淮秀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她沒事絕對不會在他書房出現,不是叫她端茶,就是讓她磨墨,書桌亂了也讓她整理……活活一苦命的奴隸,誰願意跟他待一起?
而就在她剛準備跨出房門時,有侍衛前來稟報,「啟稟老爺,少夫人在院外求見。」
自打上次蘇念荷半夜過來主院找他們後,安一蒙就對主院下了禁令,沒她允許,其他院裡的人不許擅自到主院來。雖然他這禁令是針對其他院,可安府有人住的院子就這麼幾處,明顯就是不想蘇念荷再擅闖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