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蒙斂緊目光深沉的看著她,「差別在哪?」
羅淮秀暗自捏拳,磨牙道,「差別就在司痕和我家乖寶有真感情,而你兒子和蘇念荷沒有!」這榆木腦袋,真不想理他!
安一蒙突然斂下目光沉默起來。
他承認她說得有幾分道理……在他看來翼兒和蘇念荷結合除了門當戶對以外,他們郎才女貌也極為般配。可他們成親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卻看不到他們有半點恩愛之態。蘇念荷對翼兒是有心的,可翼兒……翼兒到現在都還沒碰過蘇念荷。
什麼遇刺客割傷大腿,什麼被傷到無法行房……這些全都是翼兒不想碰蘇念荷故意生出的藉口,他不過問他們夫妻的事,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
這樁婚事……難道真的是他錯了?
抬起頭,他略心虛的看著對面對他橫眉冷眼的女人,「淮秀……我……」
羅淮秀抬手打斷他,「你別說話,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跟你說。」她朝馬車外看去,眼裡有著無法掩飾的迷茫和彷徨。
安一蒙眯著眼,看著她側臉上流露出來的蒼涼氣息,心裡是怎麼都不舒服,好似有什麼壓著他心口,讓他喘息都難受。
馬車裡,氣氛再次變得壓抑起來。
許是自己也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羅淮秀突2然朝他伸手,並試著起身。
安一蒙幾乎是下意識的將她手握住,自己起身坐到她身側,順勢將她肩膀擁著。
羅淮秀勾了勾唇,對他的反應表示滿意。靠在他肩膀上,她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他冷硬的下巴,那上面淺淺的鬚鬍讓他剛毅的臉更顯男子氣概。
雖然今日在蘇府受了些驚嚇,可他最終是選擇維護她、替她說話。在這點上,她還是極為滿意的。
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出現在大廳那一刻,她是真有幾分緊張。特別是看到他臉色變化的時候,她都已經做好打算甩頭就走的。嘴上說不在乎,可她騙不了自己,還是在乎他的態度,就想看看他心裡到底有沒有自己。哪怕他只是為了孩子,她也足夠欣慰了。
她一直都覺得這人有些迂腐,可今日,她也看到了他護短的一面。私心裡,她是真有被感動……
……
一晃三個月時間過去——
自從安一蒙在蘇府翻臉走人後,安蘇兩家幾乎就斷了來往,原本好好的親家彷如成了陌路人般,安府沒派人去蘇府接蘇念荷,而蘇家似乎也沒打算把女兒送回安府。
這幾個月,安一蒙除了照常早朝外,幾乎不做別的事。隨著羅淮秀臨盆的日子快到了,他似乎也不關心朝堂里的事,整日只管著羅淮秀那挺得巨大的肚子,隔三差五就要把大夫請到家裡來為羅淮秀把脈,一次又一次的確認他們母子是否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