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對他抬了抬手,面上帶著幾分客氣,「玉禎王請坐。」
南宮澤延對他們微微一笑,在夫妻倆走到主位上落座後他這才返回方才坐過的椅子上。對羅魅冷漠的態度,他似乎一點都不介意,他也並非無視羅魅,相反的還對羅魅露著隨和的淺笑。
墨白親自為他們上的茶,大廳里沒有多餘的下人,就他們四人。南宮澤延最先開口,神色上帶著一絲關切,「自從那日聽說蔚卿王和王妃音信全無後,本王一直都掛念著你們的安危。今日聽說你們平安回來,本王這才迫不及待的前來,看到你們無事,本王總算心安了。」
南宮司痕略勾薄唇,輕點頭,道,「多謝玉禎王關心。」
南宮澤延沒在同一個話題上多停留,反而突然抱拳轉移了話題,神色也突然變得認真起來,「蔚卿王,父皇駕崩,並將皇位傳於本王,本王惶恐,亦無過多準備,恐難執掌朝綱。今日本王前來,特誠意相求,望蔚卿王今後能在朝堂上輔佐本王,本王在此先行謝意。」
南宮司痕輕呵道,「輔佐君王是身為臣子應盡的本分,承蒙玉禎王看得起我,這是我的榮幸,我自會盡力替玉禎王分憂解難,也望玉禎王今後能以仁義治國、愛民如子、善待臣子。」
他這話聽似對南宮澤延充滿了期望,但最後一句卻說得有些意味深長,仔細一聽,還有點警告的意思。
可南宮澤延卻面帶著笑容,謙和的點頭,「王爺說的是,本王日後定會勤政愛民、善待功臣,絕不讓蔚卿王失望。」
他這話也是含義深長,羅魅端坐著,儘管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說話,可心裡卻對這個南宮澤延生出了幾分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