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她生孩子,不知道南宮司痕會不會也像他這般……
……
羅淮秀要生孩子的事連江離塵都收到了消息,很快從驛館趕了過來。
他還留在這裡,主要是天漢國換了新君,為了兩國邦交能如曾經一樣友好和睦,他自然有留下的必要。當然,他也期待著羅淮秀能順利分娩,如此他也能安心回國。
他是午後趕到的,羅淮秀在產房裡已經聲嘶力竭的叫上了。
「將軍,羅姨沒事吧?」一來他就問了一個近乎很傻的問題,看著安一蒙沉著不安的神色,他把接下來的話全都吞了回去。見南宮司痕也在,又朝他問道,「魅兒也在裡面?」
「嗯。」南宮司痕一直都緊盯著房門,對他的回答很冷漠,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
明明是自家岳母大人分娩,他這顆心都給攪亂了。
生孩子真如此痛苦嗎?
要是以後他乖寶生孩子……
想到這,他額頭都有些溢冷汗,心裡跟貓抓一樣煩躁。
扭頭看向安一蒙,他冷不丁問道,「安將軍為何不進去?」
不是他愛管閒事,而是下意識的開口。耳聾了嗎?裡面叫得如此慘烈,這姓安的居然還站得住?要是他女人生孩子,他根本就不會站在外面!
安一蒙身子一僵,盯著房門的目光閃了閃,突然抬腳沖了過去,『嘭』一聲把門給撞開了——
「啊——」房裡的叫聲更加刺耳的傳出。
「這樣合適麼?」江離塵一頭黑線的看著身旁好友。恕他見識短,還沒見過男人往房產那種地方進的。
「有何不可?」南宮司痕斜了他一眼。
「不是說容易招惹晦氣?」江離塵皺眉。
「你手上沒沾過血?」南宮司痕嫌棄的剜了他一眼,「殺人的時候怎不說晦氣?」
「呵呵……」江離塵突然放聲朗笑,「說的極是……」
笑夠了,他突然又問道,「司痕,何時你們也生個孩子?」
南宮司痕立馬拉長了臉,「本王不急!」
江離塵勾著薄唇,戲謔般的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該不會是你……」
南宮司痕臉色唰的就黑了。瞧著他那欠打的笑容,他冷哼道,「本王的乖寶說了,要同本王享受二人世界,暫時不打算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