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雙手摟著她,不但沒有罷休的意思,反而側過身子想好好親她。
可就在他薄唇即將觸碰到羅魅時,羅魅突然扭開頭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之前她都沒感覺不適,就這兩日起就有些小反應,總覺得想吐點什麼出來。
「嗯?」她的舉動讓南宮司痕瞬間黑了臉,以為是她反感他親近他。
「我……」看著他臉色不好,羅魅剛想解釋,可是馬車突然顛了一下,她捂著嘴巴只覺得胃裡更加難受,就跟暈車似的。
「停下!」南宮司痕突然喝道,心細如他當然看出了自家女人的不正常。
「吁——」墨白立刻勒馬停下,並朝車裡問道,「王爺,怎麼了?」
南宮司痕沒答他,而是擰著濃眉把羅魅抱到自己大腿上,眸光沉沉的注視著她,「怎麼了?哪裡不適?」
這是他女人,她有什麼不對勁他都知道。平日裡她的衣食住行他都極其上心,不敢馬虎,就因為她從小體弱、身子骨底子差,比如她吃不得辣、吹不得風、不能喝涼水……現在看到她一副難受樣,連眼眶都憋紅了,他哪裡敢大意?
「我……」羅魅放開嘴巴揉了揉肚子,那股難受勁兒忍過去了後她耳根不由得發燙。
「嗯?」南宮司痕眯了眯眼,濃眉越蹙越緊,沒看懂她到底是何意思。
「司痕。」羅魅咽了咽口水,知道不能再吊他胃口了,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他,一字一字輕道,「司痕,我懷孕了。」
「什麼?!」南宮司痕猛的瞪大雙眼。
「啊!」外面同時還傳來墨白的驚訝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