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咬牙忍著怒火等著老穆把人抓回來之時,羅淮秀突然出現在大廳里。
四目相對,彼此眼裡除了有怒外,還有著許多複雜的情緒。
「該死的,你跑出來做何?」回過神,安一蒙突然低吼道,起身黑著臉朝她跨步走去。
「我……」羅淮秀雙手捏著拳頭,緊咬著牙關的她說不出一句話完整的話。
安一蒙根本沒理會她想要說什麼,走到她身邊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抬腳就往廳外走,邊走還邊在她耳邊訓罵,「誰讓你出來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何?是不是想廢了身子?幾十歲的人了,你就不能安分一次?可是真想逼我對你動手?」
真的快被這女人給氣死了!他是盼著她能把身子養好些,什麼事都在為她著想,就是怕她以後落下病根。可她居然不顧剛生產完的身子,居然就這麼跑出來了!
一路上都是他罵人的聲音,甚至不顧下人和侍衛的眼光抱著她從大廳回到了臨時休養身子的房間。羅淮秀咬著唇,眼淚也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可一句話都沒頂,難得讓他罵了個痛快。
直到他把她放回床上,那薄薄的被單裹著她身子,羅淮秀這才哽咽的開口,「為何不質問我?」
安一蒙因為罵人的緣故,雙眼都帶著一絲狠色,兇惡的瞪著她,「那你可有對不住我?」
羅淮秀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