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臉色很難看,圍觀的人也不似剛才那般冷靜了,都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於是一雙雙目光都變得厭惡起來。他借酒胡言亂語不說,還讓他們成為他惡意詆毀人家清白的幫凶。
於是周圍開始出現了低語和咒罵聲。
而中年男子在沉默片刻之後,突然轉身,掙扎的同時雙手抓住墨白那隻握匕首的手,並使那尖利的匕首對著自己——
可就在匕首即將要刺進他胸口時,墨白已經反應過來,一記手刀劈到他肩胛處,再飛起一腳踹向他肚子。
「嘭!」中年男子重重的落地,口裡淌著清口水,可沒了掙扎跡象。
人群有些不安分了,好多人臉色嚇白紛紛往後退。這一出熱鬧剛開始大家談論得興致勃勃,而眼下無人不悔,好些人見形勢逆轉趕緊偷偷跑開了。
看著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安一蒙眼裡除了殺人的冷意外,也有些鄙夷。就此人這容貌、這品性,他府里那個女人除非眼瞎才會看上。
儘管當眾拆穿了他的謊言,可不代表這件事就如此完了。詆毀他女人等同於讓人受辱,還敢妄言侮辱他兒,這仇能如此算了?
「來人!」他低沉喝道,「將此人帶回府,老夫要親自審問他!」
「是,將軍。」安府的侍衛一得令趕緊上前,四個人將人事不省的中年男子抬了起來,其他人在前開路,一眾侍衛眼都沒側,當眾離開了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