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朝奇睜大著眸孔,衝過去將手絹奪到自己手中,那上面繡著的字除了他薛家獨有外,不會再有別家。而那塊玉佩,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娘!」他回頭朝薛太夫人怒吼道,「你這是要做何?還嫌兒子丟人不夠大嗎?」
「我……」薛太夫人老臉青紫,突然捂著胸口踉蹌的退了好幾步,景鳳見狀趕緊將她攙扶住。
「薛太夫人,你老還有話說嗎?」羅魅起身,冷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譏諷道,「你以為左明為了他母親就能替你賣命?你覺得殺了福來酒樓的掌柜就沒人知道你的惡行了?是不是沒想到我們居然沒殺左明?」
「你……」薛太夫人呼吸都急促起來,老臉變得扭曲。
「別你啊我的,我今日來可不是跟你們薛家攀親的。」羅魅冷笑打斷她的聲音,「我就直說了吧,今日我就是替我娘來尋仇的。你若不想你兒子今後在朝中被人打壓、迫害,我勸你最好知趣,要麼找根繩子上吊、要麼現在就撞牆,反正你一把年紀了,這時候死還不算虧。」
「羅魅!」薛朝奇怒喝,並上前將自家母親擋在身後,「你別忘了她可是你祖母,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虧你說得出來!」
「呵……」羅魅冷笑,看他的目光沒有絲毫溫度和情感,「我從未享受過薛家一絲養育之恩,大逆不道這話從你們口裡說出來真是天大的諷刺!拋妻棄女的仇恨我都忍了,可你們薛家卻依然卑鄙無恥,綁架我不說,現在還明目張胆的傷害我娘,薛朝奇,別說我今日要他們死,就算要你命,我都敢,你若不信,大可以試試!」
不等薛家在場的人變臉,羅魅朝廳外先下了口令,「來啊,給我把這些人全綁了!」
她承認,她今日就是專程來鬧事的!他們不是想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嗎?不是想讓她母親臭名昭著嗎?
這一招她也會!但她不會那麼卑鄙無恥搞陰的,她要大大方方的搞他們薛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