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裂?」羅魅眯著眼冷笑,「我何時同你們薛家好過?」
「放開我!」也不知道薛太夫人哪裡來的力氣突然把一名侍衛撞開,指著羅魅恨道,「沒錯!是我出的主意要毀了羅淮秀,也是我讓人去大街上造謠生事,就連福來酒樓的人都是我派人去殺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認了!羅魅,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命,有你這樣的不肖子孫是我們薛家最大的災難,我死不要緊,但你也休想好過,逼死自己的祖母,你這大逆不道的畜生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她語音剛落,在其他人還來不及反應之際,突然抓住一名侍衛手中的長矛,伴隨著她『啊』的一聲慘叫,只見那尖銳的矛頭深深的刺進她的腹部——
「娘——」
「祖母——」
「太夫人——」
一時間,廳里驚恐的呼聲和悲痛的哭聲此起彼伏,一道塞過一道。
聽著他們的哭聲,看著他們的悲痛,羅魅眯著眼。說她冷血也好,說她心狠毒辣也罷,她都認。
他們口口聲聲罵她孽畜、罵她母親不要臉,罵過還不夠,還要付出行動……試問,誰願意承受那些無妄之災?這個老太婆不死,難道她們母女就該死嗎?她能摸著良心說她從來沒主動招惹過誰,可是他們敢嗎?
「娘——」
「祖母——」
「太夫人——」
隨著薛太夫人的落氣,悲慟的哭聲更加撕心裂肺、震耳欲聾。
「乖寶。」
「嗯?」羅魅回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