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孕期間,他還是算能忍的了,就碰過她兩次而已。對他這個年紀的男人來說,有多壓抑她還是能體會的。
「不許胡鬧!」安一蒙低喝,可緊繃的臉上隱隱飄著紅暈,羅淮秀離他近,不僅看出來的,連他身體變化都感覺到了。
「那你就是不想要了?」她翻了個白眼,故作不滿,「有便宜不占,我看你就是傻。不要就算了,你就繼續清高吧,最好成親以後也這麼保持下去。」
「你!」安一蒙真差些嘔血。他何時清高了?
「我什麼?」羅淮秀眨了眨眼,「你真不想要這好處?」
「……咳咳咳!」安一蒙不自然的別開臉乾咳。
看著他愈發燙紅的耳朵,羅淮秀真不忍心再逗他了,就怕逗毛了。於是又湊上去,對著他耳朵輕道,「想要就抱我回床上,過期我可不伺候的。」
安一蒙硬是僵了好片刻,就在羅淮秀準備掙扎走人時,他突然抱著她起身——
……
從安府離開,羅魅一直都忍著些許笑,快到蔚卿王府時南宮司痕總算忍不住了,冷颼颼的睨著她,「僅是死了一個老太婆而已,值得你如此高興?」
羅魅伏在他肩膀上勾唇,「不是,我笑是因為我娘。」
南宮司痕蹙眉,「她?」
